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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病势如山倒,直昏沉了一日一夜,到两日后的午间方有些清醒过来。
略睁了睁眼,身上的高热已经退了,额头上身上还残留着被人热水擦过身的清爽。他躺在一方简陋的静室,床上却软和,是叠了两层垫背和棉衾。他恍神片刻,便注意到床榻边的姜辞。少年显是熬了个大夜,眼下深深的乌青,却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那里,太累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眯缝着眼,头一个劲儿地点。
容毓看了会儿,心里像是软成一片水,轻轻笑了声。
姜辞耳力好,听他气息一错,立马清醒过来。睁眼便见容毓目光柔柔地望着自己,登时心头涌起不知是何滋味,嗓子眼直发酸。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愣愣地支吾了片刻,忽而冲口道:“容毓!我就知道你这狐妖精福大命大死不了!”话没说完,眼眶里啪嗒一声掉了颗泪珠来,他慌忙飞快地擦掉。
容毓刚醒来就被这人噎了一下,哭笑不得:“狼崽子,你什么时候嘴里能吐点像样的话!”
姜辞不说话,只管看着他,眼睛里委委屈屈的,像是藏了糖粘似的黏在他脸上,怎么都看不够。
忽然容毓笑了一下,拍了拍身侧的床榻,道:“来吧,上来陪我躺着。”
姜辞除下了外披爬上去,乖巧地躺在他身边,仍固执地偏过头,不错眼地盯着容毓看。
容毓倒是不避讳,随后便贴了上去,从善如流地抱着少年臂膀。他身子在被窝里捂得暖烘烘,又柔软,发端丝丝缕缕甜梨香在姜辞鼻尖晃。
“啧,瘦了!”容毓手越过他的臂,在人紧实的腹肌上捏两把,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小狼崽子反而越发俊朗了!”
姜辞身子一颤,忙把住他的手,窘迫道:“容毓!”
容毓笑容甜腻,挠了挠他掌心,越发大胆地戳了一下姜辞的一侧胸,揶揄道:“好大!”
姜辞忙支起身子:“你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呢。”
“是吧!”容毓枕着自己的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说实话,姜辞担心他的身子,他也自觉力不从心,就这么撩拨两下便有些疲累了。但是他总忍不住想去挑逗一番,总觉得姜辞慌张局促的模样像极了炸毛的小狼,可爱的紧。
“要是我没生病呢?”容毓托着腮,一双慵懒的凤目看进少年眼中,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勾:“要是我没生病,你欲做些什么?岳疏。”
姜辞耳朵腾地红了,慌忙捂住:“你别叫这个!”
容毓禁不住莞尔,明知故问:“为什么,我看尧王和高相有时也这么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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