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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放忍不住唇角一抽,这臭小子对他大师兄的魅力是有多少信心,才会有这麽荒唐的误会?!
不过──这却实在是将计就计的好时机。要信云深帮忙把楚飞扬找来,还有什麽比这个更名正言顺的理由?!
高放搁下药碗,在信云深的注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的确是来找──飞扬的,我必须要见到他。"高放开口道。我来找这罪魁祸首回苍狼山搭救我天一教的教主!
信云深整洁的眉头纠成一团:"你果然也是迷恋大师兄的,你以为你了解我大师兄有多少。"
"自然是──十分了解。"我了解他干什麽……只要他给我把教主安全救出来就好。
高放抬头看到信云深一脸复杂难辨的神色,实在猜不透这少年此刻的想法。
江湖上传闻清风剑派的首席弟子楚飞扬与掌门独子信云深同为有资格继承清风剑派的有力对手,却关系和谐融洽,互敬互爱,甚至引为江湖上一段佳话,被各大门派用来教育自家不成器的子孙,不要为了地位之争内斗不断,反而断送了一个门派的根本。
如今看来,难道并非如此?!表面的谦让之下其实暗潮汹涌,各自嫉在心头,互相提防?!
果然信云深继续开口道:"我看你长得这麽冰雪聪明,怎麽也和那些名门正派的男男女女一样傻。你也被我大师兄蒙骗了。"
高放简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麽。名门正派的人傻?!你和你那大师兄可一点也不傻。
高放不答腔,信云深也无所谓,自己接著道:"先是什麽水月姑娘,再是什麽娉婷门主,现在又来了个梅欣若,宋蓝玉,大师兄从出道那天起这些花花草草就没断过。他每次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在外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也几乎没有时间跟我们见面。如果他自己不找事做,他根本就不会这麽忙!他情愿飘泊在外也不回家,情愿带些莺莺燕燕在身边也不回家,你难道不觉得他很过分麽,这种人有什麽好喜欢的!"
信云深越说越气,瞪著高放寻求赞同。高放听这几句话也知道人家师兄弟感情是真好,他先前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既然感情好,信云深又为何在楚飞扬的"爱慕者"面前如此贬低自家师兄?!少年心性果然难以猜透,高放暗暗摇头。
"这……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高放皱眉道,"但不管怎麽样,我都必须要见到楚飞扬,当面跟他说个明白,否则我绝不能甘心。你能帮我把他找来麽?!"
信云深叹了一口气,用无奈的神情看著他道:"大师兄早就不在朗月山了。"
"什麽?!我到底昏迷了几天了?!"高放忍不住心急起来,一把抓住信云深的手,"楚飞扬他去哪儿了?!"
信云深扶住高放,看他面色惨白,汗如雨下,知道他一定是内伤疼得厉害。
信云深手上微微用力,止住高放挣扎起身的动作,抿了抿唇道:"你不要著急,寿宴是在昨日,你只昏迷了一天而已。只是我大师兄有事在身,在寿宴结束之後就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高放紧紧抓住信云深的袖子咬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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