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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我们哪有胆子骗您啊,您二弟亲笔写下的借据在此。”
闫老二还能说个啥,那厮又给那张有他签名的借据掏出来啦,装模作样的递给了他哥。
他哥接过来了,他哥从上到下认认真真看完了,他哥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别过头去……
老闫这是伤心失望了吧。
他对弟弟那么好。
事全赶在一起,雪上加霜。
闫老二狠狠抹了一把脸,破罐子破摔道:
“大哥,我错了,不该去赌!
钱是我欠下的,我自己想法子还钱。
不是允我三天吗,还不到呢,按咱们说好的日子,你来找我,我闫老二定如数还你。”
那人嗤笑一声,也不搭理他,只定睛看驴车上坐着的闫秀才。
闫怀文不记得曾经的自己面对这突然起来的赌债是什么表情,咳咳,或许也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照原样演。
那时候的他膛目结舌,一副见了鬼了丑样子。
对二弟不懂事的辛酸,对他哀求于他甚至逼迫他卖地还债的痛恨。
对,当时二弟也是这样说,大哥,我错了,求你救救我,若还不出钱来,李氏与二丫便要被他们拉去抵债……大哥,我知错了,以后再不敢赌了……大哥,你信我,信我这一次,大哥……
记忆中还有大丫的哭声,弟妹的哭声,还有二丫……
没想到那丫头哭起来比她大丫姐还渗人,闭着眼张大嘴,那么小点个人,哭声竟那么大,震天响!
他的脑袋嗡嗡的,险些被她哭倒。
与其一家子担惊受怕,不如提前撞破此事,在镇上解决。
“家业单薄,只有祖产十亩……”闫怀文闭目,长叹一声,“扶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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