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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知道,何落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围着他转悠,何落总是要去工作,去交朋友,去脱离雄主视角,单独立的感受这个世界的平等与美好。
他就是觉得,既然家里条件还可以,既然何落并不是热爱游泳爱的不可割舍,既然何落只是想找一份时间宽松工资又合适的工作,那明明还有其他许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偏要做现在这个职业。
不过这话池安始终没说出口。
何落总是十分的听话,十分的顺从,这些话说出口,就像是在强迫何落放弃一样。
工地的活儿池安已经耍过“小性子”了,一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显得他无理取闹,不尊重伴侣的选择。
坐车去机场的时候。
这点子单方面的不愉快,被迅速遗忘。
何落很兴奋。
从进入机场,安检,看见飞机,一路都很兴奋。
他兴奋了不会怎么笑,也不会激动的嚷嚷,就只是攥紧池安的袖子,隔会儿喊一句“雄主”。
池安就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给他解释,那是取票的机器,那是洗地机,那小车上坐着的是巡逻的保安我们不能坐,那是卖特产的但没必要买,那是托运行李的我们的行李已经办理好了,什么时候办理好的?刚刚排队就是在办理啊……
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何落坐上飞机。
买的头等舱,已经是能选择的最宽敞的座位了。
何落的长腿调了几个姿势,约莫还是嫌地儿不够大,歪着身子盯着池安看。
飞机起飞时,何落更是不可置信的抬手捂了捂耳朵,又瞪大眼看向池安,那意思明晃晃想表达的是,你们人类的飞机飞起来是这样的?
池安无奈摊手,用虫族话跟他解释,“与虫族相比,这边的科技水平确实还有很广阔的发展空间。”
何落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头等舱,座位之间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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