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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溪没了小腿,可那地方总会疼痛难忍,仿佛腿还在。
图雅一直陪着他,从溪问,“我那条腿也不知小叔给埋在哪里没有?”
“是不是丢弃在荒野被野兽吃了?”
图雅鼻子一酸。
“我帮你问问去,我想徐将军不会这么做的。”
徐乾道说腿是在军营里由军医截断的,怎么会随便丢在哪里,已经埋了。“
“莫要和从溪提这个话题,说点别的好不好?”徐乾提起侄子就心酸。
图雅并未答应,她依旧很认真地和从溪讨论。
她说这条腿可能不想离开从溪,也许我们应该给它烧点纸,叫它自己先去投胎。
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从溪。
“我恐怕打不了仗了,图雅有什么打算吗?我……我也许能和你一起。”
图雅明白从溪的心意,可她不愿和任何男人再有契约般的约定。
她伤感地低下头,“我这身子,骑半日马都累得不行,已是个废物。”
从溪拥抱了她,拍着她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可以做点能做的,身子也会慢慢养好,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老天送来了你,让我又活过来。”
他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们不会是废物。”
……
自从皇上撞见苏檀打秋官儿板子,秋官儿与苏檀的关系更加微妙。
秋官儿处处小心,生怕还没做上监督内侍,先崩殂了。
一次桂忠在皇帝旁伺候,看着秋官儿和苏檀说话的样子,扑哧一声,竟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