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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封的作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如果没有腰封,人在这种频率的颠簸下会被从座面上弹起来,然后被风一吹就歪了重心。
腰封把腰和小腹箍死,下半身钉在座面上纹丝不动,只有上身随着颠簸晃——这种晃是可控的,只要抓紧把手、压低重心就行。
高度越来越高。
伊晨低头一看——营地已经缩成了巴掌大的一块灰色斑点,帐篷分不清了,人更看不见了。只有南边空地上韦赛利昂和雷哥的两个色块还能辨认——一团白,一团绿。
然后她抬手挥了挥,让绿龙雷哥、白金龙韦赛利昂,跟随飞行。
远处空地上两条龙先后站了起来。
韦赛利昂动作很快,像是早就等着了,翅膀一展就升了空,飞行姿态平稳得像一只白金色的大雁。
雷哥慢了半拍——它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爪子在空气里刨了几下才搞清楚状况,然后一个猛蹿窜上了天,起飞的时候爪子把地面刨出了两个坑,扬起一片灰土。
三条龙在空中汇合了。
卓耿在前,韦赛利昂在右后方大约几百米外,雷哥在左后几百米处——雷哥飞得不太规矩,忽近忽远的,时不时往侧面偏一下,像个走路不看道的小孩。
编队不整齐,但大方向对了。
伊晨把身子趴低,贴着挡风板,头偏向左侧,从挡风板边缘往外看——
地平线在脚底下。
整个世界在下面。
草原像一张铺开的巨大的褐绿色毯子,被几条弯弯曲曲的河流切割成不规则的块。
东边的天际线上那道灰白色的光带已经变宽了,橘红色的光从地平线下面顶上来,把天和地的交界处染成了一道火线。
是晨光!
太阳要出来了。
伍悻萱的脸还埋在伊晨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