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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这个卤牛杂的手艺,是我教给那个老板的!”
“你教的?”乌蝇满脸惊讶。
“嘿嘿...”太保不好意思地笑了。
“准确来讲,是卖给他了。当时我连赌十三把小,哪知道就一直出大!丢!欠了三千多块贵利,要还赌债嘛!只好把祖传手艺卖出去咯。”
“那个扑街也好精明啊!给钱的时候约定好,从此不准我再卖牛杂。嘿,我要是出摊,他哪里还有生意啊?哈哈哈......”
太保自顾自地笑着,乌蝇却定定地看着他。
“太保哥,你是不是又想劝我卖牛杂呀?我不想出摊啊!我从大屿山来港九,是来斩人的,不是来斩牛杂的!我要出人头地啊!”
看到乌蝇急了,太保摆摆手。
“唉,吹水嘛!你那么敏感做咩啊?食饭食饭!”
二人蹲在窗户下面,安静地吃着饭。
又听见窗户里面,传来讲话的声音。
“大佬,荃湾那边收到风,大d包场二十桌,同他崽接风洗尘,席面好大啊!澳龙、鱼翅、三头鲍,王蟹、燕窝、大石斑啊!”
“丢!我让你们收风,你报菜名啊?收点有用的行不行啊?”
“噢...”
蹲在窗户下面的二人相视一笑。
乌蝇凑过来,小声说道:
“太保哥,你的牛杂再好吃,比得上澳龙啊?别说吃了,我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啊!”
太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