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成之后不仅可以拿到拆迁款,说不定还能甩掉我家那个傻子。但是拆迁款他要分走一半。”
“我爸妈一听,这有什么不行的,当时就同意了。”
“就这样,当天晚上那人就带着我和我哥去了一个果园,他先给看果园的狗喂了让狗发狂的药,然后让我指挥着我哥进去摘果子。”
“我哥打小就听我话!我让他进去他就乖乖进去了。”
“我哥也是真傻啊,被咬的直叫唤都不知道跑,还想着进去摘果子呢。”
“结果,活生生被咬死了。不过也好,死了总比活着赔的多,下半辈子还不用养他了。”
“第二天我爸妈就带着我全家亲戚跑去闹事,最后果然跟那人说的一样,赔了好大一笔钱。”
“看我现在住的房,大吧?开的车,靓吧?全是白捡的!”
叶柯刚开始听着不以为然,听到后面双眼通红,紧紧地咬住后槽牙,冲到隔壁包厢门口。
里面的服务员正在上菜,叶柯透过虚掩的门看到了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人。
叶柯永远都记得那天那群闹事家属的模样。
是他,那个畜生!
叶柯的四十岁生日最后是在警察局里度过的。
她把那个人砸了,没死,还赔了笔医药费。
她和警察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警察无奈的告诉她,没有证据。
是的,没有证据。那个人清醒后说那都是酒后吹牛,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