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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先皇也不是泛泛之辈。
萧纵的那把尚方宝剑,就是斩杀康王野心的利器。
或许,他没猜到幕后黑手是康王,只是料到新帝登基必有人从中作梗,因此给了萧纵畅通无阻的权力。
以豹韬卫对付叛军,扼杀一切倾覆王朝的可能!
苏稚知道那道圣旨上写的谁,就算康王想将调动五城兵马司的行动交给李淮,对方也不会答应。
那么剩下的人选,只有她的父亲——褚侠。
想明白此事,她立刻遣人拦截,知道褚侠不会轻易放弃,便让人给他带了句话。
“夫人说,她幼年丧母,认贼做父多年才寻到至亲,却常觉不甚亲近。今她受惊难产,恐早堕轮回,大人若念及父女之情,请来府上见她最后一面。来日九泉团聚,面对夫人的母亲也有个交代。”
一番话扎人肺腑,褚侠不会无情到为了大业舍弃女儿,将令牌交给康王府的人,当场便随萧宅的小厮走了。
康王的人还没到兵马司,便被苏稚安排的暗卫擒住,一场淋漓大戏在无声中宣告终结。
苏稚嘴角带着笑意,望着绛色帐子,眼皮越来越重。
夫君,我已为你扫清部分障碍,剩下的,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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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春雷滚过天际,发出虎啸龙吟般的震吼,一时山河失色,地动山摇。
太后甩着衣袖,勃然大怒:“徐达海已死,康王、李淮乃是父子,说的话如何可信?”
李极难以置信地望着太后,她养育他数十年,他亦叫了几十年“母后”,而今因权力反目成仇,天家无情,可见一斑!
“那我呢?”
濮弘从殿外走进来,朝太后作揖,“我并非大祈人,我的话,可算得上公道?”
太后拿不准他更偏向谁,不过皇儿驾崩前,他一直侍奉在侧,若皇儿跟他说过什么,他据实以奏,她和皇长孙便处于被动了。
“外邦人,擅议我朝国事,必窝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