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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付凌疑盯着阿古达木,“看你扣不扣得住。”
阿古达木:“… …”
中原人就是不经逗!
徐应白手握着拳,抵着唇忍俊不禁地笑了。
他抬手压下付凌疑握着刀柄的手,对阿古达木道:“大汗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阿古达木冷哼一声:“你们中原人就是麻烦,一个玩笑都开不了。”
大漠草原在傍晚升起了高高的簧火,一群乌厥人穿着兽皮麻衣,围着篝火跳舞,嘴里唱着徐应白听不懂的歌谣。
阿珠坐在他旁边,给他递了一只烤羊腿,又用木碗给他盛了一碗马奶酒。
徐应白一边向这位淳厚朴实的姑娘道谢,一边双手接过木碗。
马奶酒泛着些许酒酸,入口醇厚带着一股奶味,只是徐应白不怎么喝得了酒,只是一口便觉得喉咙有些火辣辣的烧。
“你就是汗王的阏氏吧,”徐应白被晚风吹得微微合眼,乌黑的发丝随风而动,“那个阿珠姑娘。”
阿珠弯眼笑起来,她中原话也说得鳖脚,但还是能听得懂。
她道:“是啊,我叫海那赫珠,是图蛇部的,阿古达木同我说过你,说你是 … … 中原的天神。”
“嗬啊 ! l ! ”
话音落下,正围在簧火旁跳舞的男男女女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吼叫。
徐应白连忙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两匹马在草原上你追我赶,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