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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从未这么快过,顾南猝不及防钻过顾西洲臂弯绕到顾西洲身后,唰地拉起他后背衣服。
仅一眼,便清楚明了地见到腰窝那颗小痣。
铺天盖地的碎片记忆刹那涌上眉头。
当年在副楼负二层的恒温泳池里,“顾屹为”花了很多功夫教他游泳,笑他喝一肚子水还吃不吃得下晚饭。
亲身经历的人怎么能变呢?这颗痣为什么长在顾西洲身上呢?
失魂落魄地垂下手,顾南走到藤条沙发边,倏尔回望面不改色的顾西洲。
茫然、不解、疑惑。
“还要不要去游泳?”顾西洲怡然自得地插兜问。
是的,游泳。
抱着脑袋深深弯下腰,顾南瞬间明白了一切。
有先心病的顾屹为怎么能游泳?怎么能剧烈运动带自己坐滑梯、骑马、爬树呢?
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到底是什么时候认错的?
顾西洲为什么要隐瞒?顾屹为为什么要撒谎?他甚至还找了借口说是药物副作用。
日头越挂越高,房间亮了好几度。
不知过了多久,顾南好好坐起来,用力地揉了下发涩的眼睛。
“哥哥我有话要问你。”
本来也没打算瞒,顾西洲在对面坐下,“你说。”
顾南说:“我在楠木林碰到的是你。”
“对。”
“是你摔坏了我的火车。”
顾西洲略不满:“不是给你修好了么,怎么还记仇?”
完全符合。
又揉了下眼睛,顾南生怕再把顾西洲认错。
“是你说我适合种花。”
“忘了。”顾西洲不承认。
“在我害怕的时候是你来副楼陪我睡觉。”顾南肯定道,“每天晚上。”
更不符合人设了,顾西洲更不承认:“有吗?不记得。”
“猪银行是你买给我的。”
这个他倒是承认。
“是你教会我游泳,是你给我辅导作业。”语速越来越快,顾南一点点站起来,“是你送了许多东西,还有。”他声线有些抖,“南瓜是你叫的。”
听闻这句,顾西洲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为什么要隐瞒?”顾南去到他面前,抚着他的膝盖半蹲下,企图看着顾西洲的眼睛然后强迫让顾西洲回应。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顾西洲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怕现在顾南以一种低姿态的动作蹲在他面前,哪怕两人正处于肉眼可见的关系差距。
但其实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