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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这种目光,在触碰到她破碎泪眼时,也会放轻三分。
宋言祯抿紧唇,掠了眼她身上沾水的病号服。
“说来话长,先换身衣服。”
他虚扶她纤细手肘,引她往洗手间外走。
贝茜思绪混乱,没心情反抗,任由宋言祯带她轻车熟路地穿过长廊,坐电梯去到三楼,进入她的卧室。
贝茜一路都没吭声,表现得异常安静。
自我认知的崩裂像灵魂从体内飘出去,缺失锚点降落的游离与错位,几近吞噬她。
原来失忆要承受的代价不止是恍惚与混乱。
更深层的恐惧是,记忆中昨天还身体康健有说有笑的家人,今天就变成“卧病三年”……
她甚至有些不敢问了。
爸爸他……
“目前没有大碍。”宋言祯一眼洞察到她的心思。
“近半年他的病情很稳定。”
贝茜当即心里暗松一口气。
真好,爸爸还活着。
“那爸爸现在在哪里?我家怎么没人?妈妈呢?”
“在松石疗养院,你母亲陪着。”
“哦。”她这才稍许放心,转而又疑惑起来,“啊?松石?不是你家地盘吗?”
“嗯。”他把她安置在她的藤编公主摇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