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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茜的卧房由三间房打通,化妆间、衣帽间与卧室各自独立。
从她坐的角度,可以看见宋言祯推开她衣帽间的折叠雕花玻璃门,抬手在她衣柜里挑选。
要是放在平时,贝茜一定会破口大骂让他滚。
但现在情况复杂,她陷入迷思。
爸爸竟然住在宋家的疗养院?他不是一向都跟姓宋的势不两立吗?
可以说贝茜生来对宋言祯的讨厌,有一半是受影响于父亲对宋家的极度厌恶。
躺在宋家的病床上,爸爸一定会觉得如坐针毡,她得去救爸爸!
贝茜当即心急如焚:“我要去见他,现在就去!”
“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你,岳父患的是爆发性心肌炎,受不了刺激。”
宋言祯已经从挂衣区为她选好一套睡衣,侧身,又拉开另一扇门,
“想好怎么跟心脏病人解释你的失忆症了?”
贝茜一瞬张口结舌,随后渐渐冷静下来。
的确,这几天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连她自己都一时间无法消化,更遑论患有心脏病的爸爸。
要是被他知道宝贝女儿出了车祸,还失忆,甚至发生这些时还怀着孕……
贝茜不敢往下想。
行吧,宋言祯虽然讨厌,但他脑子好使,说的话也有道理。
现在爸爸的病情要紧,不能承受任何刺激或打击。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父母知道自己失忆的事。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坐直身体,说:“那我就过去远远的看一眼。”